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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文物讲故事——走文化创意产业之路 试论民营博物馆的生存和发展
2017-09-30 11:32:59 来源网站:中国文化交流网 本站编辑: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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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文物讲故事——走文化创意产业之路

试论民营博物馆的生存和发展

常庆林

文化创意产业发达与否,是当今衡量一个国家或民族经济是否发达的重要标志之一,文化是文化创意产业的灵魂和基石。

中国是世界文明古国之一,具有无与伦比的文化资源,是文化创意产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而历朝历代的文物,凝聚了中华民族5000年辉煌灿烂的历史文化,其中的玉文化更是有8000多年的历史,传承至今不曾间断(注1)。

民营博物馆收藏有大量文物精品,其中不乏国宝级珍品,但大多数民营博物馆的处境并不乐观,处于捧着金饭碗却“吃不饱”的窘态。期待国家短期内在资金上全包并不现实,那么,有没有一条依靠民营博物馆自己的努力而摆脱困境的路子呢?我以为是有的!

这就是走文化创意产业的路。

试以安阳殷畿艺术博物馆珍藏的殷商玉器为例,探讨让文物讲故事——走文化创意产业之路的可能。

殷商玉器的历史文化内涵:

据中科院考古所有关人员统计,近百年来,全世界现存殷商玉器有2000多件,其中绝大多数留存在中国(注2),安阳殷畿艺术博物馆珍藏了200多件。殷商玉器是中国历史上首次由国家组织生产的王室宫廷用品,首次大规模使用了新疆和田玉(注3),甲骨文卜辞中的“玉”及有关文献记载表明,玉为商王朝王室贵族贪求和崇拜的财富,千方百计将之聚敛到当时的王都殷墟(注4),能不能获得玉,要通过占卦来预测,甚至梦中获得了玉,也要通过甲骨文来占卦其吉凶……殷墟玉器之前的中国史前玉器如红山文化玉器(注5)、良渚文化玉器(注6)等,材质大部分是就地取材,它们是由分散的部落生产的。殷商王室玉器与殷商王朝下辖方国生产的玉器,无论玉材料、加工精美程度、艺术风格,都有所不同。这些方国生产的玉器,既有殷墟玉器的神韵,也有鲜明的地方风格(注7)西周墓葬中,也曾经出土掠自殷商故都的殷商玉器(注8)。

殷商玉器是商王朝的“御制品”,本身就是凝固的历史,为文化创意提供了独一无二的题材。

应该跪着看的文物——殷商玉器

音乐界有一首名曲《二泉映月》,这首诞生时没有乐谱,由流浪艺人瞎子阿炳在街头拉出的二胡曲,以其催人泪下的艺术魅力、令人尊崇的艺术内涵,被小泽征二誉为应该跪着听的音乐,跻身世界名曲。笔者以为,在世界文物界,也有一种应该跪着看的文物,那就是3000多年前诞生在世界文化遗产地安阳殷墟的殷商玉器!

1、世界东西方贸易最早的商品——玉石;世界东西方贸易最早的商人——两河流域即美索不达米亚(底格里斯与幼发拉底河)的古犹太人(注9)和殷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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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的前身,正是3000多年前的玉石之路 (注10)。起点是殷商王朝的都城,今河南安阳,经新疆和田延伸至当今乌兹别克、以色列、伊朗、伊拉克等中、西亚、欧州国家,和田玉在殷商王朝连续使用了数百年,殷商王朝和新疆有玉石的贸易,是有出土文物和文献记载的事实。发生在3300年前的东西方玉石贸易,是世界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绵延数百年的商业活动,可以确定,这也是世界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文化交流,由此而发生的风俗、人种、语言、宗教、服装、手工业等等的相互交融、碰撞应该是顺理成章的。这一点最直接的证据,是殷墟出土的来自新疆的和田玉,尤其是安阳殷畿艺术博物馆珍藏的大量殷商圆雕玉人,其中不少都头戴小圆帽,有的小圆帽甚至小到仅仅是头顶的装饰,这正是创立于3000多年前的古犹太教独特的小圆帽——希伯来语中叫“基帕”(Kipa),频繁的出现在同时期的殷商王朝的上层人物形象中,其意义发人深思,旧约圣经之谜——失踪的以色列十分支,如今证实不少分支流落到东方,包括中国,并在安阳殷商王朝出现了其身影!商氏族是中国最早、最善于经商的民族,犹太民族善于经商的历史甚于商氏族,有世界第一商人之称,其身影出现在殷商王朝并经营殷商王朝最受欢迎的、价值最高的玉石,这些价值不菲的玉石商品,只不过是他们来殷商王朝的路上(经过新疆和田的玉石之路),顺便拾取的河床石头,几乎没有成本,而他们换回的商品,正是中原生产的丝绸,(注11)遗憾的是,有机的丝绸经不起3000多年的土埋水沁,目前没有出土。3000多年后,中原出土了古犹太人带来的新疆玉石。中国考古事业的先驱李济先生,在主持安阳殷墟考古时,曾在殷墟侯家庄1001大墓中(注12),发现了中国最早的对偶蛇和对偶虎的图形,考证都渊于美索不达米亚即两河流域文明以色列的历史,在两河文明中比比皆是。李济称这是中国在纪元前二千年或更早时期和西方文明接触的最有趣的证据(注13),将商代陶器和近东中东的形制加以比较,可以发现很多甚为相像的例子;但我以为这一个是说明文化接触无可置疑的范例。在相隔这样遥远而且互异的世界的两端,能独自发生结构如此相似的器盖,是难以想像的。正是这条3000多年前,连接了东西方贸易的玉石之路,为东西方文化的交流提供了通畅的渠道。玉石之路上最早的商人,很可能是古犹太人和殷商人,包括羌人大月氏人。

2、玉石的运输,为中原地区带来了两轮马车! 用与运输、战争的两轮马车的出现,对中国历史的发展进程,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中国最早的两轮马车、拉车的家马出土于商代晚期的安阳殷墟遗址车马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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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的象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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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车的“马”

象形字也出现在殷商甲骨文中,玉器马也来到了殷商王朝玉器的系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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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墟甲骨文“车”的形象

两河流域至晚在公元前2500年便有了用于运输和战争的两轮马车,早于殷商王朝1000多年,殷墟后期马拉两轮车的突然大量出现,应该与同时期大量玉石被运抵殷商王朝有关。考古证据所见殷墟出土的两轮马车形制和殷墟甲骨文“车”的形象,轴距2.2米,基本上与两河流域和印度的两轮马车类似。在中国地区,至今未见早于殷墟的原始形态的车辆,也未见车型演化的过程。二里头等地发现的车辙轴距是1.2米左右,没有车马坑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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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西北冈殷商墓1311出土骆驼兽头刀

安阳西北冈殷商墓1311出土骆驼兽头刀商代随战车的武士的基本配备之一是兽头刀,可能是近身搏斗时所用的利器,也可用为工具。骆驼形象出现在殷商王朝,和两轮马车一样,伴随着玉石的长途运输,见证了3000多年前两河流域和中原地区的交流。李济在清理殷墟墓葬时说:“安阳成了青铜时代中期,东方的一个极其独特的世界性城市”。

3、殷商玉器是中国最早的王室宫廷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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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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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舞”

殷商玉器诞生在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全面使用文字的盛世王朝——殷商王朝。殷商玉器是中国玉器史上第一个由国家组织生产的玉器,从玉器原材料的贡纳、采购到玉器的设计生产、分配享用,无不由国家倾力而为,是中国最早的王室宫廷玉器,玉器参与王室的祭祀活动,甚至王室宫廷舞蹈,玉器也扮演了重要脚色,甲骨文“玉”;甲骨文“舞”正是跳舞的人双手拿着玉起舞!从殷商王朝开始,玉器作为王室宫廷玉器在历朝历代出现。

4、殷商玉器是世界艺术史上,文化内涵最为丰厚的成系列的艺术品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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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甲骨文

玉器在中国有八千多年的传承历史,是中国独特的文化现象,纵观世界古代艺术品类,殷商玉器的文化内涵,是最为丰厚的。由殷商王朝上溯至新石器时期的历史文化,在殷商玉器中多有表现!从文字诞生前口口相传的人文神话故事,如:中国人的共同始祖三皇,伏羲、女娲、神农氏,人面龙身、人面牛角的神话形象,赫然出现在殷商玉器中!大禹治水鲤鱼跳龙门的鱼变龙,在殷商玉器中屡见不鲜!笔者曾经和叶舒宪教授探讨过殷商时代的图腾文化,氏族文化中的图腾飞熊、飞虎、、飞鱼、飞龙、头上有角的怪鸟……比比皆是,殷商氏族的图腾——玄鸟,更是频频出现!从3000多年前的殷商王朝,上朔到红山文化祭祀中出现的祖先神:五指伸开扶胸而立,也在殷商玉器中多次出现,甚至出现了五指伸开扶胸跪着和五指在背后伸开的怪异形象!祭祀杀殉千人、千牛,可祭祀用玉,最多只用两件!(珏——甲骨文)国家首脑的形象——商王夫妇,惊艳现身殷商玉器,当今3000多年前帝王夫妇雕像只有埃及才有。自然界众多飞禽走兽,大到大象、老虎,小到蜜蜂、蜻蜓……几乎囊括了自然界常见的动物群体,中国玉器史上的玉礼器六瑞,璧璜、多璜组佩等,在殷商玉器中早有雏形,闪电出现又迅速消失的玉礼器刻刀与柄形器等,不少殷商玉器的造型奇特、名称定义困难,至今用途成迷,世界上最早的爱情信物——殷商玉器鸳鸯,中国的爱情鸟……所有这些不胜枚举的殷商玉器,无不具有丰厚的文化内涵,《史记》记载,殷商王朝对玉器的挚爱,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就连商王帝辛兵败亡国自焚时,都不忘佩挂上心爱的500件玉器!“蒙衣其珠玉,自焚于火而死”(注14 )

无论是历史的久远,还是文化内涵的丰厚,艺术题材、形象的多样,繁复的系列品类,全面参与国家社会生活的广度和深度,在世界艺术史上都独树一帜!(注15)

5、 殷商玉器是世界雕塑艺术史上的奇迹。

西方雕塑艺术的顶峰,埃及神庙雕塑,古希腊雕塑等,它们共同的艺术追求就是形似,高度写真,以刀刻的石雕为多(注16)。而殷商玉器的雕塑艺术,全面秉承、发展了追求神似,含蓄、朦胧又不乏夸张和抽象的华夏风格。如前所述,殷商玉器存世有2000多件,笔者统计,这些玉器中绝大多数是片状平雕,令人惊奇的是,这些平雕的殷商玉器,竟然大部分以剪影式的形式出现,高度追求轮廓的神似!即便是动物肢体的刻划,往往也是寥寥数刀,勾勒出优美、饱满、粗壮的轮廓,而且,几乎每一件都存在着艺术夸张,这些夸张之处,往往是雕刻对象最具特征的细节,如人物的头部五官,鸟类的钩喙,龙虎的巨嘴,兔子的长耳,熊的憨胖……为数不多的立体圆雕,其神似、夸张、粗旷更是登峰造极,其中也不乏高度抽象之作品,如寓意人的灵魂负载在蝉身上升天的玉器,蝉身抽象,人更是抽象,人的耳朵、眼睛竟然雕刻在一个平面上!现代毕加索的抽象艺术,几千年前就出现在殷商玉器中。

世界雕塑艺术史上,无论雕刻作品的载体是石、木、骨、竹、金属,其工具无外乎是刀具,殷商玉器的玉材料,硬度远远高于古代的金属刀具,其雕刻工具是青铜砣具和沙子“琢磨”而成,显而易见,其难度更大,要求更高,费时更多。创造了世界雕塑史上的奇迹,

6、殷商玉器正确的解答了中国古代文化”西来说”还是”本土说”的历史争论。

国外学术界关于中国古代文化是西来还是本土长期争论不休,其实,研究殷商玉器不难找到正解,上述殷商玉人中两河流域的古犹太教小圆帽的出现,还有坨刻了一只眼睛的刻刀,蝉形玉佩、多种青铜器兵器等,渊源似乎是埃及、欧洲的文化痕迹,以及双手扶胸的人物形象,也似乎有埃及神庙中众神的身影等等,但传承自红山文化、良渚文化、天门文化的殷商玉器,大大超过这些有西方文化影响的殷商玉器,这说明中国古代文化是以本土文化为主,同时也有东西方文化交流碰撞的文化,正如殷商王朝有自己鲜明的本土特色,不因出现了渊源于西方的两轮马车,青铜器,发掘出土不少西方人体骨骼:爱斯基摩人、黑人,高加索人(注17)而说明殷商文化是西来说一样。

基于馆藏殷商玉器的文化创意

1、 殷商玉器——三皇(伏羲、女娲、神农氏)(注18)

创意:将三皇形象放大,树立在文化广场上,供祭拜,广场周边设祭祀享堂,展示殷商玉器三皇文物实物,供祭祀。大力开拓三皇文化产业。

三皇是中华民族共同的人文始祖,比五帝的历史还要久远。在国内风起云涌的祭祖经济热潮中,将是唯一有数千年三皇文物真迹的祭祀场所,解决国内外华夏子孙“究竟到哪里祭祖”的疑惑,此举无疑使三皇的真实形象首次从神话传说和文献记载中脱颖而出!安阳殷畿艺术博物馆馆藏殷商玉器三皇,是目前国内外最早的、唯一的殷商玉器三皇形象——龙身人面像!与埃及狮身人面像都是5000多年的本民族历史文化的守护神。

a、 三皇文化广场将创造唯一的有数千年三皇文物真迹的祭祖经济模式。

b、  打造与埃及狮身人面像相媲美的著名旅游景点。

2、殷商服装表演

拥有众多殷商玉人馆藏的安阳殷畿艺术博物馆,将以文物无可置疑的改写世界和中国的服装历史、服饰历史,美发历史。距今3200年前的殷商王朝服装的真实面貌,将第一次展现在世界面前!雄辩的揭示了中华民族对人类文明的巨大贡献!(注20)、(注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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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记载的“宫衣” 、“裘”

创意;殷商着装圆雕玉人和根据这些玉人服装原样复制的殷商服装表演同时进行!约有20多种近百件殷商服装包括甲骨文记载的“宫衣” 、“裘” 表演,服装样式、花纹、模特发式、冠帽、模特亮相姿态完全按现场展示的殷商玉人复制,服装面料、颜色以甲骨文记载为依据,(白、黑、红、黄及其过渡色)殷商玉人展柜分布在服装表演的场地四周,台上台下文物与现实、古典与时尚、艺术与科技,尤其是服装表演的压轴戏——穿殷商王、王后服装的商王夫妇同时现身,将世界文化瑰宝立体的、生动的展现在观众面前,烘托出令人难忘的震撼效果!无疑,这将是世界博物馆界文物展示、服装表演界的一次创举!最终:

a 将特展推向世界,打造中国在世界各地常年巡展的著名品牌。

b 特展的轰动效应,将会使继汉服、唐装之后的殷商服装,走红世界服装界,为其申请专利,与世界著名服装公司合作,为商周影视作品提供服装服务。

其无可估量的社会和经济效益不言而喻!弘扬中国文化,提振国家文化软实力,增强世界华人的民族凝聚力和自豪感,举办方的知名度、有形、无形资产扩张等等,无需赘言。

3、馆藏北齐玉“有求必应佛”(四面佛)。

创意:

(1)、设立专门景点。景点内建设佛教风格的有求必应佛大殿(或亭)。

(2)、大殿(或亭)中间树立北齐玉有求必应佛放大的金光铜像,铜像下的方形台上,四面分别刻写:健康、事业、爱情、财运的四面佛祈福内容。四面设香案、拜垫,铜像四周,设铁艺围栏,保护铜像,同时可挂祭拜七色花环。

(3)、大殿(或亭)四角设香火等佛教用品专卖柜台。设有求必应佛玉挂件专卖柜,挂件分高中低挡。

(4)、另设有求必应佛真身展示厅,供奉北齐玉有求必应佛真身,供游客、信众游览、瞻仰,提供有求必应佛仿真像,分高中低挡供游客敬请回家。

(5)、游客也可将敬请的有求必应佛供奉在展厅四壁设立的佛龛中,佛龛上铭写供奉人名字,佛龛供奉的位置分主位、次位、末位。

(6)、大殿外设放生鱼池、设放生鱼箱。设放生鸟笼。

(7)、景点设大型自助餐厅,供有求必应佛斋饭,创立有求必应佛素斋名牌。

(8)、开张时邀请国内外佛教界高僧、名人、领导,举行盛大的佛像迎请、开光仪式,首次祈福权拍卖、每年春节第一柱香拍卖、有求必应佛11月9日生日第一柱香拍卖。

(9)、景点与当地佛教界联合,举办有求必应佛“回乡省亲”活动,到印度、泰国、柬埔寨等地交流,赠送有求必应佛复仿品。

(10)、为还愿的信众提供还愿舞蹈。分独舞、双人、四人等。

(11)、景点设禅房,为信众提供短期佛教禅修课程体验。

4、馆藏殷商晚期商王、王后全身像,疑为帝辛王和妲己。

殷商晚期为帝乙、帝辛时代,殷商晚期历史上,只有帝辛及其两个嬖、妾出现在周代的文献中:“惟妇言是用”(注19),这就是帝辛王(纣王)和妲己,果如是,其意义非同小可。

创意:

商王夫妇(其服装、造型、冠帽原样复制)出现在有关商周的电视剧中,剧中商王朝所有人物穿着、冠帽即按上述殷商玉人服装复制。开创商周电视剧人物服装为真实的当朝服装,商王帝辛兵临有苏氏方国时,有苏氏国王献出女儿妲己以求举国平安。妲己由仇恨、疑惧、理解、敬重发展到以心相许、以命相随的地步,在帝辛亡国自焚时,也投环自尽,毅然自杀。妲己喜爱的一对玉鸳鸯见证了中国历史上第一盛世王朝的兴衰荣辱,见证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文字记载的帝王爱情悲剧!

创意涉及的这对殷商玉鸳鸯,双双静静的依偎在安阳殷畿艺术博物馆的展柜中!

殷商王朝是中国历史上爱玉、崇玉、视玉为至高无上的神物的盛世王朝,安阳殷畿艺术博物馆馆藏殷商玉器,可以衍生出多少文化创意啊!从有帝王九五之尊的殷商九璜组佩到中国九龙文化的最早实物——殷商九龙璧:从大禹治水的鱼变龙玉环到各种神话传说中的飞虎、飞熊……。

经过文化创意作品渲染后的玉鸳鸯等玉器,在电视剧上演后,会有多少热恋中情人纷纷购买纪念品玉鸳鸯——中国的爱情鸟,作为定情物?纪念品玉鸳鸯及其他衍生产品会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

还可以列出很多文化创意。

民营博物馆馆藏的文物,每一件都有丰厚的文化内涵,每一件都可以创意出精彩的故事,让文物讲故事,就是依托文物创意文化,让冰冷的文物灵动起来,从密封的展柜中“走出来”,变成喜闻乐见的、有血有肉的故事,由这些故事衍生出创意文化产业。民营博物馆及其藏品无疑会创造出可观的“眼球经济”。

依托馆藏文物,创意出精彩的、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独一无二的文化创意,还需要走完最后一步,这就是将文化创意产业化。

将文化创意产业化,不仅需要强大的经济实力,更要有认识、理解这些创意的头脑和政策,《国家“十一五”时期文化发展规划纲要》明确提出了国家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主要任务,全国各大城市也都推出相关政策支持和推动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可以说民营博物馆的发展,正处在中国历史上最好的历史阶段。

 

安阳殷畿艺术博物馆

2014-2-5

注1.1:《兴隆洼文化的类型、分期与聚落结构研究》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赵宾福,考古与文物; 2006年01期。

注1.2、《黑龙江出土史前玉器初步研究》康波 吉林大学 2005年。

注1.3、《玉器的起源与渔猎文化》《北方文物》郭大顺 1996年04期

注2.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玉器 第一页:夏鼐  有关安阳殷墟玉器的几个问题;

注2.2《殷墟妇好墓》第114页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辑。

注2.3夏鼐:《商代玉器的分类、定名和用途》《考古》1983年5期

注3:1、《文物保护与考古科学》第20卷第4期2008年11月:干福熹、承焕生、孔德铭、赵虹霞、马波、顾冬红 中国科学院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上海复旦大学。

注3.2安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河南安阳市新出土殷墟玉器的无损分析检测的研究》

注3.3、申斌:《“妇好墓”玉器材料探源》中原文物1991年第一期。

注3.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玉器》文物出版社,1982年。

注3.5、《考古》1982年第二期93页:张培善《安阳殷墟妇好墓中玉器宝石的鉴定》

注3.6、1990中国十大考古发现:《河南殷墟郭家庄160号墓》发掘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考古队,发掘领队:杨锡璋

注3.7、《考古》2004年第一期第7页,《河南安阳市花园庄54号商代墓葬》徐光德 何毓灵

注3.8、《虢国墓地出土商代小臣玉器铭文考释及相关问题》 姜涛 贾连敏 文物 1998年 第12期57页

注4.1、王宇信:《殷人宝玉、用玉及对玉文化研究的几点启示 》 中国史研究2000年第一期

注4.2、徐中舒:《甲骨文字典》523页

注5、《牛河梁红山文化遗址与玉器精粹》,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编

注6、江苏镇江博物馆 肖梦龙:《长江下游史前玉器概论》南方文物 , 2005年 01期。

注7.2、朱志荣、陶国山:《商代玉器的审美特征》泰山学院学报,第26卷第1期2004年1月

注7.3、《江南考古的一项重大突破——江西新干发现大型商墓》李申   《南方文物 》   1990年 第04期

注7.4、《我国考古一项重大突破:江西新淦发现大型商墓》江西省博物馆1990年11月15《中国文物报》。

注7.5、《殷代甲骨文中所见玉器的贡纳与加工》 杨州   北方论丛     2008年 第05期

注7.6、《略论湖南出土的商代玉器》 喻燕姣   中原文物  2002年 第05期

注8、《三门峡市虢国墓地出土玉器考释》员雪梅,中国地质大学(北京)

注9、《旧约圣经问题总解》李道生

注10.1、《玉石之路探源》骆汉城 等编著 华夏出版社,中科院考古所和央视联合组织的“探索玉石文化”科考活动

注10.2《探访新疆神秘的玉石之路》 新疆经济报2008-03-24

注11、《从殷墟卜辞研究殷代丝绸生产工艺中的几个问题》任克 《苏州大学学报(工科版)》 1994年S1期

注12、《侯家庄第二本.1001号大墓》上、下册 梁思永、高去寻,历史语言研究所出版,1962年(台湾)。

注13、《安阳》(Anyang) 李济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

注14、司马迁《史记.殷本纪》

注15:《殷商玉雕艺术——中国古代玉器艺术鉴赏》倪建林 中国美术教育     2003年 第02期

注16.1、《印度雕刻》第5页 【英】 查尔斯.法布里  王镛 孙世海 译

注16.2、叶庆文:《凝固的旋律——雕塑艺术》第4页 浙江人民出版社

注16.3、《鬼斧神工—中外雕塑艺术鉴赏》第18页杨成寅 黄幼均著广西人民出版社

注16.4、《殷商玉雕艺术中的造型研究》李凡 盛罗生        消费导刊     2008年 第24期

注16.5、《中国古代制玉技术研究》孔富安 山西大学 2007年

注16.6《中国古代玉器面面观》杨伯达 故宫博物院院刊1989 01期

注17、李济文集(安阳) 

注18、《史记 补三皇本纪》唐 司马贞

注19、《尚书.牧誓》

注20、《中国古代服饰研究》沈从文 上海世纪出版集团 上海书店出版社

注21.1、《从甲骨文字谈殷商墓中石人玉人的启示》俞美霞 台湾《故宮学术季刊》第五卷第二期  第39-56頁,台北故宮博物院1987.11,

注21.2、《殷墟妇好墓》第155页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辑 文物出版社出版

注21.3、《殷墟玉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

注22.1、《近年来殷墟新出土的玉器》 郑振香、陈志达

注22.2、《殷代甲骨文中所见玉器的贡纳与加工》首都师范大学 扬州

注23、《夏商社会生活史》 宋镇豪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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